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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老爷车》:牛仔,不属于这个时代  

2009-07-11 08:17:28|  分类: 影评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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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老爷车》:牛仔,不属于这个时代 - 皇甫 - 皇甫《老爷车》:牛仔,不属于这个时代

(剧透慎入)

    老东木的最新作品《老爷车》打破了他个人的票房纪录,评论界也一片叫好,imdb已飙升到76位。如此的形势下,再加上我是东木的粉丝,所以下文很可能不够客观公正,我姑妄言之,诸位姑妄看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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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倔老头

    东木年轻时的电影看过的不很多,直到他满脸梯田时我才真正成为其影迷,但印象中东木饰演的角色大多是孤独、倔强的人物,比如《镖客》、《百万宝贝》等,当然在影片的最终他会百炼钢化为绕指柔——增添一些硬汉的柔情。这部《老爷车》其实也没有脱出这样的模式,电影开始老头显得很愤青:骂神父是个“过度教育的27岁处男”,看不惯儿子开日本车,对邻居爱答不理,等等。他与周围的环境显得如此格格不入,也被包括儿子在内的很多人厌恶,除了和几个老伙计斗嘴互骂,只有那条狗忠诚地陪他每天晒太阳、喝啤酒。

    东木的面相太过坚毅,或者说表情太过单调,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,演起这种倔老头来得心应手。那满脸的皱纹中,每一道都藏着对世界的不忿,也隐含着失落。经历过战争,失去了妻子,儿孙都不亲近,东木饰演的华特有理由如此决绝,但这一切都在隔壁搬来一家亚洲人后被打破了。随着接触的加深,老牛仔的戾气渐消,慢慢地成了姐弟俩的导师。先是拔枪救出被小痞子纠缠的姐姐苏,后又给木讷的弟弟陶找了份水泥匠的工作,华仔(苏对他的昵称)逐渐由老愤青升级为老英雄。这样和谐的场景并没有维持多久,就被几个小混混搅乱了,事态逐渐升级,面对越发张狂的帮派分子,老牛仔最终舍生取义,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姐弟俩的平静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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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救赎

    救赎是电影里最常见的主题之一,本片中也穿插了这样一条线索:华特年轻时参加过朝鲜战争,至少杀过13个人(这数字真不吉利),经历过太多死亡的折磨,华特后来就成了不可亲近的倔老头,蔑视宗教而且拒绝忏悔。神父曾经对他说“相比生,你对死的了解更多”,说他不理解“生”的意义。追求“生”的意义就成了他最终寻找的救赎。

    苏和陶姐弟俩正是启发华特理解“生”的意义的钥匙,和姐弟二人成为好朋友后,面对帮派分子的骚扰和威逼,华特再次扮演起孤胆英雄的角色——狠揍了一个小混混,却不料引发了一场悲剧。老牛仔终于明白了自己奉行已久的行为方式并不能解决问题,反而会加重灾难,便决定以一己之身拯救他人。

    最终华特找到神父进行了忏悔,抛掉了心理包袱,也找到了自己“生”的价值,他可以挽救姐弟俩于水火,并以生命的代价完成了救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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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悲与喜

    有人说,最成功的喜剧是悲剧,最成功的悲剧是喜剧。这是有道理的,比如卓别林的众多喜剧都包含着催人泪下的无奈和悲哀,而莎士比亚悲剧的台词也是诙谐幽默的。本片或许无法和那些大师作品相媲美,但也做到了悲喜交加的完美融合。

    华特的“傲慢与偏见”多是通过喜剧的方式来呈现的,他和邻居家的“巫婆”对吐口水,对理发店老板的冷嘲热讽,对陶进行的“男人式谈话”培训等都笑果十足,可以让我们想起生活中就常遇到这般可爱的倔老头。但是黑帮的卷入、老牛仔的疾病、苏的惨剧又从另一个侧面加深了影片的内涵,扩充了影片的思想性。

    悲与喜结合可以反衬进而营造绝佳的戏剧效果,正是有了前面对华特的可爱描写,我们才会接受他的转变,才会对他最终舍生取义的行为倍感钦佩。不能不说本片尽管是正剧,但对悲喜元素的组合和架构都很工整,我们完全随着剧情傻笑,随着剧情悲哀。

剧中从开始就暗含了一个“救赎”的线索,反映在片中就是华特到底要做关于什么的忏悔,剧情逐渐展开后我以为他会为曾在战场上杀人进行忏悔,悬念揭开却发现他只忏悔了年轻时偷税、吻过另一个女人、对孩子不够关心,这一点在我看来多少有点无厘头,这种喜剧式的处理消弱了煽情的效果,但更符合艺术对于“含蓄”的要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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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老爷车

    老爷车作为道具,在片中并没有出现几次,但有很重要的作用,正是这两老爷车连接起了华特-陶-帮派分子这条线,除了这个引出故事的作用外,老爷车还是华特的一种象征。华特和这辆老爷车一样不合时宜、老朽不堪,早没了当年的神采,却依旧保持着旧式的自尊和生活方式。

    华特在片中没有开过这辆老爷车,平时都用一辆小卡车代步,可见他十分珍惜这辆古董车。片中华特把它借给陶,让陶带着女朋友兜了一次风,这也象征着爷俩的友情已经是相当深厚。最终他把这辆车留给了陶,但在遗言中还恶狠狠地警告陶不要给它喷上花里胡哨的油漆。直到终了,华特还要这辆老爷车保留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简单和宁静,在这辆车上,还保留着他自己的人生理念。

 

    最后说点题外的,或许是老东木演了一辈子这样的角色,奥斯卡连个影帝提名都不给,多少有点冤;皮克斯的《up》从片花里看,那个老头和东木一样孤僻倔强历尽沧桑,以东木原型再合适不过了;此文原定题目叫《生不伟大,死要光荣》,发现带有剧透,就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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